《公孙龙子·第四·通变论》原文与注释

公孙龙子 · 第4篇 · 共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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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节索引

1. 曰：「二有一乎？」曰：「二无一。」曰：「二有右乎？」曰：「二无右。」曰：「二有左乎？」曰：「二无左。」曰：「右可谓二乎？」曰：「不可。」曰：「左可谓二乎？」曰：「不可。」曰：「左与右可谓二乎？」曰：「可。」
2. 曰：「谓变非不变可乎？」曰：「可。」曰：「右有与，可谓变乎？」曰：「可。」曰：「变只？」曰：「右。」曰：「右苟变，安可谓右？苟不变，安可谓变？」曰︰「二苟无左又无右，二者左与右柰何？」「羊合牛非马。牛合羊非鸡。」
3. 曰：「何哉？」曰：「羊与牛唯异，羊有齿，牛无齿；而羊之非羊也，牛之非牛也，未可。是不俱有，而或类焉。羊有角，牛有角；牛之而羊也，羊之而牛也，未可。是俱有，而类之不同也。羊牛有角，马无角；马有尾，羊牛无尾。故曰羊合牛非马也。非马者，无马也。无马者，羊不二，牛不二，而羊牛二。是而羊、而牛，非马，可也。若举而以是，犹类之不同，若左右。
4. 「犹是举：牛、羊有毛，鸡有羽。谓鸡足一，数足二；二而一，故三。谓牛、羊足一，数足四；四而一，故五。羊、牛足五，鸡足三，故曰牛合羊非鸡。「非有以非鸡也。与马以鸡，寕马。材、不材，其无以类，审矣。举是乱名，是谓狂举。」
5. 曰：「他辩？」曰：「青以白非黄，白以青非碧。」曰：「何哉？」曰：「青、白不相与而相与，反对也；不相邻而相邻，不害其方也。不害其方者反而对，各当其所，若左右不骊。故一于青不可，一于白不可，恶乎其有黄矣哉？黄其正矣，是正举也；其有君臣之于国焉，故强寿矣。
6. 「而且青骊乎白，而白不胜也。白足之胜矣而不胜，是木贼金也。木贼金者碧，碧则非正举矣。「青、白不相与，而相与不相胜，则两明也。争而明，其色碧也。与其碧，寕黄。黄，其马也，其与类乎！碧，其鸡也，其与暴乎！暴则君臣争而两明也。两明者昏不明，非正举也。非正举者，名实无当，骊色章焉，故曰两明也。两明而道䘮，其无有以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