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龙子·第四·通变论》第3节
曰：「何哉？」曰：「羊与牛唯异，羊有齿，牛无齿；而羊之非羊也，牛之非牛也，未可。是不俱有，而或类焉。羊有角，牛有角；牛之而羊也，羊之而牛也，未可。是俱有，而类之不同也。羊牛有角，马无角；马有尾，羊牛无尾。故曰羊合牛非马也。非马者，无马也。无马者，羊不二，牛不二，而羊牛二。是而羊、而牛，非马，可也。若举而以是，犹类之不同，若左右。
注释摘要
这段问答紧承上文“左右”之辩。问者先提出：既然“二无一”“二无左”“二无右”，那“二”到底是什么？答者在这里换了一套例子，不再用左右，而改用牛羊马鸡，落脚点是“羊合牛非马”。 他先拿牙齿说事。“羊有齿，牛无齿”——这里“齿”指的是上颚的门齿，牛上颚无门齿，羊则有，这是当时人熟悉的常识。他说：你不能因为羊有而牛无，就说羊不是羊、牛不是牛；这不叫分类的根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