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坛经·顿渐品第八》第6段
志诚再启师曰：「如何是不立义？」师曰：「自性无非、无痴、无乱；念念般若观照，常离法相，自由自在，纵横尽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顿悟顿修，亦无渐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诸法寂灭，有何次第？」志诚礼拜，愿为执侍，朝夕不懈。僧志彻，江西人，本姓张，名行昌，少任侠；自南北分化，二宗主虽亡彼我，而徒侣竞起爱憎。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乃嘱行昌来剌师。师心通，预知其事，即置金十两于座间。
注释摘要
这一段对话发生在一个非常具体的语境里。志诚原本是神秀的弟子，受命来曹溪“盗法”，却被慧能识破，反而在听闻顿教义理后心悦诚服，成了慧能的侍者。他刚刚听完慧能关于“心地无非、无痴、无乱”的戒定慧之说，感受到一种完全不同于神秀“住心观净”的修行路径，于是提出了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如何是不立义？”所谓“不立义”，指的是慧能禅法中最核心的主张：不建立任何固定的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