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坛经·顿渐品第八》第4段
志诚曰：「戒定慧只合一种，如何更别？」师曰：「汝师戒定慧，接大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悟解不同，见有迟疾；汝听吾说，与彼同否？吾所说法，不离自性；离体说法，名为相说；自性常迷，须知一切万法，皆从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听吾偈曰：『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心地无乱自性定，不增不减自金刚，身去身来本三昧。』」
注释摘要
志诚这一问，问出了南北两宗在修行根本上的分歧。戒定慧，这三个字是佛教修行的总纲。戒是行为的规范，定是心念的专注，慧是照见实相的智慧。传统佛教讲这三者是次第而修的关系，由戒生定，由定发慧，像三级阶梯。志诚在神秀门下学了九年，听到的戒定慧解释是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这是通途佛教的标准答案，所以他困惑：这么根本的修行纲领，怎么还能有两种说法？ 慧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