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子罕》第11章

上论 · 第9篇 · 第11章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注释摘要

这一章是颜回对孔子之道的赞叹,也是《论语》中最动人的篇章之一,历来被视为孔门弟子对夫子最为深切、最为传神的写照。 先疏通字义。喟然,是叹息声,此处的叹息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感慕至深、心向往之而不能自已的深长之叹。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弥"是"愈"的意思,即越发、更加。仰望越觉得高远,钻研越觉得坚实深厚,这是说夫子之道无穷无尽,用力越深,越觉其不可穷极。瞻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