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卷下·门人黄省曾录》第18条

传习录 · 第19篇 · 第18条

问:「『不睹不闻』是说本体,『戒慎恐惧』是说功夫否?」先生曰:「此处须信得本体原是『不睹不闻』的,亦原是『戒慎恐惧』的。『戒慎恐惧』不曾在『不睹不闻』上加得些子。见得真时,便谓:『戒慎恐惧是本体,不睹不闻是功夫』,亦得。」

注释摘要

门人这一问,是把《中庸》里“不睹不闻”和“戒慎恐惧”拆成了两截来看——前者是本体,后者是功夫,问阳明这样分对不对。这个分法本身,就已经预设了本体与功夫是两件事:有一个静定无事的本体悬在那里,再有一套戒慎恐惧的功夫去维护它、达成它。阳明对这问题的回应,恰恰是要拆掉这个预设。他说,你必须信得本体原本就是“不睹不闻”的,也原本就是“戒慎恐惧”的。这话的意思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