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外物》第10段
仲尼揖而退，蹙然改容而问曰：「业可得进乎？」
注释摘要
孔子听了老莱子那番去矜去知的教训之后，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往后退下几步。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去，反而皱紧了眉头，整个神色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蹙然，蹙读作促，是眉头紧皱、内心不安的样子。他改了面色，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我的学业，还可以有所长进吗？这里“业”字，指的是修道、求学的功业，问的是自己这条路是否还能向前走。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时刻。前面老莱子劈头盖脸地…
仲尼揖而退，蹙然改容而问曰：「业可得进乎？」
孔子听了老莱子那番去矜去知的教训之后，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往后退下几步。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去，反而皱紧了眉头，整个神色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蹙然，蹙读作促，是眉头紧皱、内心不安的样子。他改了面色，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我的学业，还可以有所长进吗？这里“业”字，指的是修道、求学的功业，问的是自己这条路是否还能向前走。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时刻。前面老莱子劈头盖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