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魏策四》第2节
八年,''''''谓魏王曰:「昔曹恃齐而轻晋,齐伐厘、莒而晋人亡曹。缯恃齐以悍越,齐和子乱而越人亡缯。郑恃魏以轻韩,伐榆关而韩氏亡郑。原恃秦、翟以轻晋,秦、翟年谷大凶而晋人亡原。中山恃齐、魏以轻赵,齐、魏伐楚而赵亡中山。此五国所以亡者,皆其所恃也。非独此五国为然而已也,天下之亡国皆然矣。夫国之所以不可恃者多,其变不可胜数也。或以政教不修,上下不辑,而不可恃者;或有诸侯邻国之虞,而不可恃者;或以年谷不登,稸积竭尽,而不可恃者;或化于利,比于患。臣以此知国之不可必恃也。今王恃楚之强,而信春申君之言,以是质秦,而久不可知。即春申君有变,是王独受秦患也。即王有万乘之国,而以一人之心为命也。臣以此为不完,愿王之熟计之也。」
注释摘要
这段说辞的开口就不凡,列举了曹、缯、郑、原、中山五个已经灭亡的国家,每一项都遵循同一个句型:“某国仗着谁的势力而轻视另一国,结果仗恃的一方一旦有事,被轻视的那一方立刻趁虚而入,将其灭亡。” 说着说着,说者将结论推开一步:不只是这五个国家,天下灭亡的国家都是这个道理。这番话的结构本身就是一种说服的策略——先用一连串无可辩驳的往例把听者拽进一个因果必然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