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秦策三》第16节
谓应侯曰:「君禽马服乎?」曰:「然。」「又即围邯郸乎?」曰:「然。」「赵亡,秦王王矣,武安君为三公。武安君所以为秦战胜攻取者七十余城,南亡鄢郢、汉中,禽马服之军,不亡一甲,虽周、吕望之功,亦不过此矣。赵亡,秦王王,武安君为三公,君能为之下乎?虽欲无为之下,固不得之矣。秦尝攻韩邢,困于上党,上党之民皆返为赵。天下之民,不乐为秦民之日固久矣。今攻赵,北地入燕,东地入齐,南地入楚、魏,则秦所得不一几何。故不如因而割之,因以为武安功。」
注释摘要
这一节是一次极为精悍的劝止之辞,说话对象是应侯范睢。说话者名姓不载,开口便只问两句,引出的却是一整幅功高不可制、战胜反成祸的利害图景。 开头两问,「君禽马服乎?」「又即围邯郸乎?」马服即马服君赵奢,但此处的「禽马服」指涉的是其子赵括。长平之战赵括代廉颇为将,秦将白起大破赵军,赵括战死,这已是应侯亲历之事。接着问是否又围了邯郸,应侯承认。说话者立刻把两条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