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问对·第八·人灵于万物·君子小人与国之兴亡》第5节
樵者问渔者曰：“人所谓才者，有利焉，有害焉者，何也？”渔者曰：“才一也，利害二也。有才之正者，有才之不正者。才之正者，利乎人而及乎身者也；才之不正者，利乎身而害乎人者也。”
注释摘要
这一轮问答很短，但切中的是才与德关系里最难缠的一个结：才能明明是同一个才能，为什么用到世上，有的成了利，有的成了害。樵者问得直接，渔者答得更干脆——才一也，利害二也。这一句就把问题的性质翻转了。常人看见利害不同，便以为有两样才；邵雍却说，才是同一个，利害是才落到人事里以后分出来的两条路。才本身只是能够做成别人做不成的事，至于做出来的结果对谁有利、对谁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