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性恶》第7节

人性 · 第12篇 · 第7节

故陶人埏埴而为器,然则器生于陶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故工人斲木而成器,然则器生于工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圣人积思虑,习伪故,以生礼义而起法度,然则礼义法度者,是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若夫目好色,耳好听,口好味,心好利,骨体肤理好愉佚,是皆生于人之情性者也,感而自然,不待事而后生之者也。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出自《荀子·性恶》篇,是荀子回应“人之性恶,则礼义恶生”这一诘难的继续。上一个诘难刚刚被解答,荀子在这里需要进一步夯实他的核心论点:礼义不是从人的天性中自然长出来的,而是圣人后天创造的产物。所以这段话在论证结构中,属于正面立论并加以严格界定的环节。 我们先看字句。第一句“故陶人埏埴而为器”,“埏”是用水和土,“埴”是黏土,“埏埴”就是陶匠将黏土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