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天论》第11节
礼义不修,内外无别,男女淫乱,则父子相疑,上下乖离,寇难并至:夫是之谓人祆。祆是生于乱。三者错,无安国。其说甚尔,其菑甚惨。勉力不时,则牛马相生,六畜作祆,可怪也,而亦可畏也。传曰:“万物之怪书不说。”无用之辩,不急之察,弃而不治。若夫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夫妇之别,则日切瑳而不舍也。
注释摘要
这是《荀子·天论》临近结尾的一个关键段落。上文已经反复辨明天象之变不足畏惧,真正可畏的是人自身的悖乱行为所招致的“人祆”,此段便承接“人祆则可畏也”一句,具体铺陈何谓人祆,并开出对治之方。 先说字义名物。“祆”是这一段的核心字眼,旧注多指出它与“妖”字通用,指反常、怪异而足以带来灾祸的事物。杨倞注说“祆者,妖怪也”,《集解》也沿用此训。荀子刻意把“天”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