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坛经·护法品第九》第3段
简曰：师曰不生不灭，何异外道？师曰：外道所说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不灭，所以不同外道。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简蒙指教，豁然大悟，礼辞归阙，表奏师语。其年九月三日，有诏奖谕师曰：师辞老疾，为朕修道，国之福田，师若净名，托疾毗耶，阐扬大乘，传诸佛心，谈不二法，薛简传师指授如来知见，朕积善余庆，宿种善根，值师出世，顿悟上乘。感荷师恩，顶戴无已，并奉摩纳袈裟，及水晶钵，敕韶州刺史修寺宇，赐师旧居，为国恩寺焉。
注释摘要
薛简在这里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他刚从慧能那里听到“不生不灭”四个字，立刻联想到古印度各种哲学流派——佛教称之为“外道”——也有类似的说法。外道，简单说就是佛教以外的修行学派，其中有些派别也讲“不生不灭”，但他们的理论根基与佛教完全不同。薛简担心：如果慧能所说的与外道无异，那禅宗的独特性何在？这个问题如果答不好，整部《坛经》的立论基础都会动摇。 慧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