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卷十六》第14节
吴,赤乌三年,句章民杨度,至余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求寄载。度受之。鼓琵琶数十曲,曲毕,乃吐舌,擘目,以怖度而去。复行二十里许,又见一老父,自云:「姓王,名戒。」因复载之。谓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复擘眼,吐舌,度怖几死。
注释摘要
「寄载」是搭车、附载,汉魏行旅多乘车舟,路上有人求寄载是常事,志怪里的鬼往往就从这个缝隙进来。「鼓琵琶」的鼓是弹、奏,不是敲击。「擘」读若「掰」,以手分开,擘目就是把眼睛裂开、瞪裂,与吐舌相配,是写鬼现出凶相的一路笔墨。「怖」是使人惧怕,「几死」是几乎吓死,毕竟未死。「向」在这里训为「刚才、先前」,「即是向鬼」是说这位自称姓王名戒的老父,便是方才车上那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