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卷十二》第9节

搜神记 · 第12卷 · 第9节

秦时,南方有「落头民」,其头能飞。其种人部有祭祀,号曰「虫落」,故因取名焉,吴时,将军朱桓,得一婢,每夜卧后,头辄飞去。或从狗窦,或从天窗中出入,以耳为翼,将晓,复还。数数如此,傍人怪之,夜中照视,唯有身无头,其体微冷,气息裁属。乃蒙之以被。至晓,头还,碍被不得安,两三度,堕地。噫咤甚愁,体气甚急,状若将死。乃去被,头复起,傅颈。有顷,和平。桓以为大怪,畏不敢留,乃放遣之。既而详之,乃知天性也。时南征大将,亦往往得之。又尝有覆以铜盘者,头不得进:遂死。

注释摘要

这一条在卷十二里自成一类:它记的不是灾异,不是鬼物,而是殊方异人。全卷开篇立过一个纲——“苟禀此气,必有此形;苟有此形,必生此性”,又说“绝域多怪物,异气所产也”。落头民正落在这一格上:形体之奇出于异气,不是“气之反”“气之乱”那种妖眚。所以朱桓“以为大怪”,是就眼前所见而言;而这一条自己的判语落在“乃知天性也”五个字上——审问之后才知道,这是她族类的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