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有狐》
1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2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3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注释摘要
1、绥绥,毛传训为“匹行貌”,指狐狸独自缓行的样子,叠字之中自带一份踽踽凉凉的意态。淇是卫国的水名,也就是今天河南北部的淇河。梁是河中的石堰,用来拦水捕鱼,人可以行走其上。之子,即那个人,诗中女子心中所念的男子。裳是古人下身的衣裙,先秦男子上衣下裳,裳是遮蔽下体的衣物,天寒之时若无裳则难以御寒。无裳,直言他连最基本的衣蔽都成问题。此章“梁”与“裳”字在古音中同…
2、在诗经的用字里,“厉”是一个关键的通假字,它在这里读作“濑”,指的是水边有沙石的浅滩,也就是人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这比第一章的“梁”,即河中垒石而成、可让人踩踏过河的鱼梁,又向前推进了一层。狐狸从在鱼梁上慢走,来到这片浅水滩边,“绥绥”二字便更加生动了,那是独自行走、迟疑求偶的姿态,形单影只,徘徊不去。 这浅浅的水滩,是涉水远行的开始,象征着一种更为直接的…
3、绥字在此应读作随,缓缓独行的样子。朱熹说绥绥是独行求匹之貌,形容狐狸踽踽而行的姿态。淇是卫国水名,源出河南林县,东南流入卫河。侧即水边,河岸之旁。淇梁、淇厉、淇侧,三章层层变换位置,狐从河中石梁走到浅滩,又徘徊至河岸,足迹渐远而忧思愈深。之子即那个人,服是衣服的总称,与上章的裳、带相呼应——裳是下衣,带是束衣之物,服则统括全身穿戴,可见思念的周详与牵挂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