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桃夭》
1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2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3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注释摘要
1、这是一个春光烂漫的时节,诗人眼前正是一片盛开的桃林。夭夭二字,毛传训为“少壮”,朱熹《诗集传》说是“少好之貌”,都抓住了桃树初长成时那种生机勃发、枝条舒展自如的姿态。这不是老树枯枝,而是新发的桃树,枝干柔软而润泽,满含着生命的力道。灼灼则描摹花朵的光彩,那份红艳不是暗沉的,而是仿佛有光从花瓣里透出来,像火烧云一般明丽夺目。华就是古“花”字,灼灼其华,正是说…
2、这一章与首章形成回环递进,重章叠句之间,物象由花及实,情意随之深化。夭夭仍是形容桃树少壮而茂盛的样子,不可因复沓而忽略其生机勃勃之态。蕡音焚,是形容果实硕大饱满、圆熟丰盈之貌,有蕡就是蕡蕡然,叠词省略的用法,如同首章灼灼。实即果实,桃子结得又大又多,压弯了枝条。之子是这位女子,于归指出嫁,于为动词词头,归在先秦特指女子出嫁,以夫家为终身归宿。宜是适宜、和顺…
3、这一章仍以夭夭二字摹写桃树少壮之姿,蓁蓁则状其叶之茂盛。蓁字可读为榛,与榛字相通,都是形容草木丛生繁密的样子。前两章一写花之灼灼,一写果之蕡蕡,此章则专写其叶,从开花到结果再到枝叶蓁蓁,正是一棵桃树由春入夏、由华而实的完整生命历程。蓁蓁与夭夭相呼应,回环往复中桃树的形象愈发饱满,枝条舒展、绿叶成荫,给人以生机勃发、荫庇满庭之感。 这是一首兴体诗,以桃树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