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滑稽列传》第18段
至老，朔且死时，谏曰：“诗云‘营营青蝇，止于蕃。恺悌君子，无信谗言。谗言罔极，交乱四国’。愿陛下远巧佞，退谗言。”帝曰：“今顾东方朔多善言？”怪之。居无几何，朔果病死。传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之谓也。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出自褚少孙所补《滑稽列传》之末，记述东方朔临终前的情形。先说文字训诂。“营营青蝇，止于蕃”两句，出自《诗·小雅·青蝇》。“营营”是蝇飞往来之声，“蕃”通“藩”，即篱笆。青蝇污秽之物，止于篱笆之间，比喻谗佞小人盘桓于朝廷左右。“恺悌君子”即和乐简易的君子，指人主而言。“罔极”谓没有准则、没有止境，“交乱四国”是说谗言足以构乱四方邦国。东方朔引诗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