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孔子世家》第39段

世家 · 第47卷 · 第39段

秋,季桓子病,辇而见鲁城,喟然叹曰:“昔此国几兴矣,以吾获罪於孔子,故不兴也。”顾谓其嗣康子曰:“我即死,若必相鲁;相鲁,必召仲尼。”後数日,桓子卒,康子代立。已葬,欲召仲尼。公之鱼曰:“昔吾先君用之不终,终为诸侯笑。今又用之,不能终,是再为诸侯笑。”康子曰:“则谁召而可?”曰:“必召冉求。”於是使使召冉求。冉求将行,孔子曰:“鲁人召求,非小用之,将大用之也。”是日,孔子曰:“归乎归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吾不知所以裁之。”子赣知孔子思归,送冉求,因诫曰“即用,以孔子为招”云。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记述了季桓子临终悔过、季康子嗣位后欲召孔子而终召冉求的经过,是孔子晚年结束周游、准备返鲁的关键转折,读来极有意味。以下逐层疏通。 先疏通文义。辇而见鲁城,辇是人挽之车,此处用作动词,谓季桓子病重,不能行走,使人挽车而行,观览鲁国都城。喟然是长叹之貌。“昔此国几兴矣”的“几”,读平声,是将近、差一点的意思。获罪於孔子,非真有什么法律上的罪责,而是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