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书·算地第六》第5节
民之性,度而取长,称而取重,权而索利。明君慎观三者,则国治可立,而民能可得。国之所以求民者少,而民之所以避求者多。入使民属于农,出使民壹于战。故圣人之治也,多禁以止能,任力以穷轴,两者偏用则境内之民壹;民壹则农,农则朴,朴则安居而恶出。故圣人之为国也,民资藏于地,而偏托危于外。资于地则朴,托危于外则惑。民入则朴,出则惑,故其农勉而战戢也。民之农勉则资重,战戢则邻危。资重则不可负而逃,邻危则不归于无资。归危外托,狂夫之所不为也。故圣人之为国也,观俗立法则治,察国事本则宜。不观时俗,不察国本,则其法立而民乱,事剧而功寡,此臣之所谓过也。
注释摘要
这段话从三个量具起头。「度」是量长短的尺,「称」是称轻重的衡,「权」是秤砣,三个字在这里都用作动词:民性就是量一量哪头更长,称一称哪边更重,再掂量哪个更有利。「长」「重」都指利益的分量。明君要「慎观三者」,不是去察看这三样器皿,而是察看民在利益面前怎样选择。这是全段的地基,后面所有办法都从这条「民性好利」的判断推出。 「国之所以求民者少,而民之所以避求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