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节葬下》第11段
今王公大人之为葬埋,则异于此。必大棺、中棺,革阓三操,璧玉即具,戈劒鼎鼓壶滥、文绣素练、大鞅万领、舆马女乐皆具,曰必捶𡌘差通,垄虽兄山陵。此为辍民之事,靡民之财,不可胜计也。其为毋用若此矣。是故子墨子曰:乡者吾本言曰,意亦使法其言,用其谋,计厚葬久丧,请可以富贫、众寡、定危、治乱乎?则仁也,义也,孝子之事也。为人谋者,不可不劝也。意亦使法其言,用其谋,若人厚葬久丧,实不可以富贫、众寡、定危、治乱乎?则非仁也,非义也,非孝子之事也。为人谋者,不可不沮也。是故求以富国家,甚得贫焉;欲以众人民,甚得寡焉;欲以治刑政,甚得乱焉。求以禁止大国之攻小国也,而既已不可矣;欲以干上帝鬼神之福,又得祸焉。上稽之尧舜禹汤文武之道,而政逆之;下稽之桀纣幽厉之事,犹合节也。若以此观,则厚葬久丧,其非圣王之道也。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是墨子对当时厚葬风气所做的直接批判,字里行间既有精确的制度描述,也有严密的逻辑归结,需逐层读透。 先说字义句读。“革阓三操”四字颇费解,孙诒让《墨子间诂》认为“阓”当通“鞹”,是去毛的皮革;“操”疑为“束”字之误,或通“缫”,指捆束。全句意为用皮革层层捆扎棺木。“璧玉即具”的“即”是尽、皆的意思,谓璧玉之类一应齐备。“壶滥”,“滥”通“鉴”,是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