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非乐上》第3段

非命 · 第11篇 · 第3段

今王公大人虽无造为乐器,以为事乎国家,非直掊潦水、拆坏垣而为之也,将必厚措敛乎万民,以为大钟、鸣鼓、琴瑟、竽笙之声。然则当用乐器,譬之若圣王之为舟车也,即我弗敢非也。古者圣王亦尝厚措敛乎万民,以为舟车,既以成矣,曰:「吾将恶许用之?」曰:「舟用之水,车用之陆,君子息其足焉,小人休其肩背焉。」故万民出财,赍而予之,不敢以为戚恨者,何也?以其反中民之利也。然则乐器反中民之利亦若此,即我弗敢非也。

注释摘要

这一段,墨子在正面展开他对“为乐”的批评之前,先设想了一种可能的反驳,并予以回应。这是一种主动设问的论证手法,使立论更加严密。 先说字义句读。“虽无”二字,在这里不是表示转折,而是古书里常见的用法,相当于“唯无”,意思是“只要”。孙诒让在《墨子间诂》里指出,“无”在这里是语词,没有否定的意思。“造为乐器,以为事乎国家”,是说制造乐器,拿来作为国家的公事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