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法仪》第4段
昔之圣王禹汤文武,兼爱天下之百姓,率以尊天事鬼,其利人多,故天福之,使立为天子,天下诸侯皆宾事之。暴王桀纣幽厉,兼恶天下之百姓,率以诟天侮鬼,其贼人多,故天祸之,使遂失其国家,身死为僇于天下,后世子孙毁之,至今不息。故为不善以得祸者,桀纣幽厉是也;爱人利人以得福者,禹汤文武是也。爱人利人以得福者有矣,恶人贼人以得祸者亦有矣。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是《法仪》篇的收束部分,用两组截然对立的历史人物作为例证,来完成“法天”这一核心主张的最后论证。它的论证方式不是抽象说理,而是援引古史,以经验事实来印证天志的赏罚必然。 先说字义句读。禹、汤、文、武是夏商周三代的开国或中兴之君,合称圣王;桀、纣、幽、厉则是夏商西周的亡国之君,合称暴王。这个对举在先秦诸子中常见,墨家尤喜援引。率,此处音shuài,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