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录·卷七·痛苦与忍受》第37条
It is a base thing for the countenance to be obedient and to regulate and compose itself as the mind commands, and for the mind not to be regulated and composed by itself.
注释摘要
这句话是在做一个对比，对比的双方是面容与心灵。面容可以听从心灵的指令，心灵要它显得平静、庄重或和善，它便能调节自身，编排出一副得体的样子。但心灵自己呢？它能不能调节和编排它自己？如果不能，这就是一件可鄙的事。奥勒留在这里不是在做一种修辞练习，他是在给出一项严厉的道德判断：外在的自我规训如果不同时指向内在的自我规训，就是一种伪饰，甚至是一种道德上的丑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