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伽蓝记·卷二·城东》第7节
魏昌尼寺,阉官瀛州刺史李次寿所立也。在里东南角。即中朝牛马市处也,刑嵇康之所。东临石桥。此桥南北行。晋太康元年中朝时市南桥也。澄之等盖见此桥铭,因而以桥为太康初造也。石桥南道有景兴尼寺,亦阉官等所共立也。有金像辇,去地三丈,上施宝盖,四面垂金铃、七宝珠,飞天伎乐,望之云表。作工甚精,难可扬搉。像出之日,常诏羽林一百人举此像,丝竹杂伎,皆由旨给。建阳里东有绥民里,里内有洛阳县,临渠水。县门外有洛阳令杨机清德碑。绥民里,有东崇义里,里内有京兆人杜子休宅。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从魏昌尼寺写起,连带写到了景兴尼寺、建阳里、绥民里,最后停在绥民里的东崇义里杜子休宅。我们先看魏昌尼寺。寺的创立者是“阉官瀛州刺史李次寿”,北魏宦官出任刺史并非个别案例,李次寿以宦官身份做到瀛州刺史,这是理解这所寺院背景的一个要点。寺的位置在“里东南角”,这个“里”承上文可知是建阳里,所以魏昌尼寺就在建阳里的东南角。 接下来杨衒之写了一句容易让人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