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礼运·大同》第6节
孔子曰:「我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吾得《夏时》焉。我欲观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征也;吾得《坤干》焉。《坤干》之义,《夏时》之等,吾以是观之。「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抔饮,蒉桴而土鼓,犹若可以致其敬于鬼神。
注释摘要
这一段出自《礼记·礼运》,是孔子回答言偃关于礼之极致的追问,属于记礼之辞,带有浓厚的论说色彩。孔子先从自己考察夏、殷两代旧礼的亲身经历说起,引出礼的起源与根本精神,其核心在于说明礼并非繁文缛节,而是从最朴素的饮食致敬中生长出来的。 欲观夏道,之杞而不足征,吾得《夏时》焉。这里的“之”是动词,前往。“杞”是周武王封夏后裔东楼公之地,即今河南杞县一带,为夏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