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子·孤愤》第9节
今袭迹于齐、晋,欲国安存,不可得也。凡法术之难行也,不独万乘,千乘亦然。人主之左右不必智也,人主于人有所智而听之,因与左右论其言,是与愚人论智也;人主之左右不必贤也,人主于人有所贤而礼之,因与左右论其行,是与不肖论贤也。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出自《孤愤》,是韩非子全书中最沉痛、最激切的一篇论说之文。所谓“孤愤”,即法术之士孤特无援之愤。上面这段,是韩非子把前文所论“当涂重人”与“法术之士”势不两立的逻辑,推演到君主决策机制的内在败坏上,从而揭示法术之难行的制度性根源。 “袭迹”二字,袭是蹈袭、因袭,迹是轨迹、覆辙。韩非子前面刚说过,齐国并非地界城郭灭亡,而是吕氏不能控制国政,被田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