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龙子·第五·坚白论》第3节
曰:「石之白,石之坚,见与不见,二与三,若广修而相盈也。其非举乎?」曰:「物白焉不定其所白,物坚焉不定其所坚。不定者兼,恶乎甚石也?」曰:「循石,非彼无石。非石,无所取乎白。石不相离者,固乎然其无已。」曰:「于石,一也;坚、白,二也;而在于石。故有知焉,有不知焉;有见焉,有不见焉。故知与不知相与离,见与不见相与藏。藏故,孰谓之不离?」曰:「目不能坚,手不能白,不可谓无坚,不可谓无白。其异任也,其无以代也。坚、白域于石,恶乎离?」曰:「坚未与石为坚,而物兼未与物为坚。而坚必坚,其不坚石物而坚。天下未有若坚,而坚藏。白固不能自白,恶能白石物乎?若白者必白,则不白石物而白焉。黄、黑与之然。石其无有,恶取坚、白乎?故离也。离也者因是。
注释摘要
这一段承接前文“见与不见离”的结论,客方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发难。他的质疑是:如果照你所说,白是看见的、坚是摸到的,看见的与摸到的彼此分离,那为什么我们说到一块石头时,“石之白”“石之坚”总是一起被举出来?这就好比一个长方形的“广”(宽)和“修”(长)——你固然可以分别说它的宽和它的长,但宽和长在长方形里是相互充满、彼此不分离的(“相盈”)。照这个道理,白与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