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龙子·第二·白马论》第4节
曰:「有白马不可谓无马者,离白之谓也。不离者,有白马不可谓有马也。故所以为有马者,以独马为有马耳,非有白马为有马。故其为有马也,不可以谓马马也。」曰:「白者不定所白,忘之而可也。白马者言白,定所白也。定所白者,非白也。马者,无去取于色,故黄、黑马皆所以应;白马者,有去取于色,黄、黑马皆以所色去,故唯白马独可以应耳。无去者,非有去也。故曰白马非马。」
注释摘要
这段问答是《白马论》中最难解的部分之一,因为它不再停留在“马”与“白马”所指范围不同的层面,而是进一步追问:当人说“有白马就是有马”时,那个“有马”的结论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公孙龙在这一层引入了一个关键动作——“离”。 “离白之谓也”里的“离”,在这里就是分离、抽掉的意思。主方说,你讲“有白马不能讲无马”,那是因为你把白色从这匹马上抽掉了——你眼里只看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