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卷下·门人黄省曾录》第13条
先生曰：「良知是造化的精灵。这些精灵，生天生地，成鬼成帝，皆从此出，真是与物无对。人若复得他完完全全、无少亏欠，自不觉手舞足蹈；不知天地间更有何乐可代？」
注释摘要
这一条是阳明对良知本体论最彻底的表述之一，将良知推到了宇宙论的高度。“造化的精灵”这个说法，在宋明理学的语境里分量极重——造化指的是天地万物的生成化育，精灵则是指其中最本质、最灵妙的主导力量。阳明说这些精灵“生天生地，成鬼成帝，皆从此出”，等于把良知说成了天地万物之所以存在的根源。这不是比喻，不是修辞，而是他心学体系中一个严格的命题：天地万物的存在，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