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卷下·门人陈九川录》第19条
虔州将归,有诗别先生云:「良知何事系多闻,妙合当时已种根,好恶从之为圣学,将迎无处是乾元。」先生曰:「若未来讲此学,不知说『好恶从之』从个甚么。」敷英在座曰:「诚然。尝读先生《大学古本序》,不知所说何事;及来听讲许时,乃稍知大意。」
注释摘要
九川临别写诗呈给阳明,里面有一句是“好恶从之为圣学”。这句诗的关节处在于那个“从”字:好善恶恶,到底从个什么。阳明劈头便问,若没有来这里讲过这番学问,恐怕连“从”的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不是在考九川的诗才,而是在勘验他把工夫的立足点找准了没有。前面整段讲学,层层铺展下来,阳明反复说的一件要紧事,就是意念发动的那个“灵明处”——知是知非的良知——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