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知北游》第57段
冉求失问而退。明日复见，曰：「昔者吾问『未有天地可知乎？』夫子曰：『可。古犹今也。』昔日吾昭然，今日吾昧然。敢问何谓也？」
注释摘要
冉求退下时心里其实没想明白，第二天又来见孔子了。他说的这番话，很能体现一个求道者常有的困境。问题的核心，在那个“未有天地”的问法上。未有天地，那是宇宙开辟之前，是万物的起点。冉求想知道，那个状态能不能被认知。孔子答他“古犹今也”——古，就是那个杳冥的初始；今，就是眼下这个万象纷呈的当下。这句话，字面的意思是古时候和今天一样，但放在“未有天地”的语脉里，它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