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列御寇》第17段

杂篇 · 第18篇 · 第17段

小夫之知,不离苞苴竿牍,敝精神乎蹇浅,而欲兼济道物,太一形虚。若是者,迷惑于宇宙,形累不知太初。彼至人者,归精神乎无始而甘冥乎无何有之乡。水流乎无形,发泄乎太清。悲哉乎!汝为知在毫毛而不知大宁。

注释摘要

我们先从字面入手,把这里的难字和概念一一疏通。“小夫”是指那些识见短浅、格局狭小的俗士,不是骂人的话,而是庄子用来形容陷溺于世俗功利而不能自拔的人。“苞苴”读作bāo jū,是古人用来包裹礼品的草编袋子,“竿牍”则是竹简和木牍,合起来指代交际应酬、书信往来的繁琐礼节。“蹇浅”的“蹇”读jiǎn,原是跛足难行之意,这里表示困顿、鄙陋,“蹇浅”就是形容智识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