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盗跖》第2段

杂篇 · 第16篇 · 第2段

孔子谓柳下季曰:「夫为人父者,必能诏其子;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父不能诏其子,兄不能教其弟,则无贵父子兄弟之亲矣。今先生,世之才士也,弟为盗跖,为天下害,而弗能教也,丘窃为先生羞之。丘请为先生往说之。」

注释摘要

孔子这番话,意思是:做父亲的,按理说一定能教导好自己的儿子;做兄长的,一定能教导好自己的弟弟。如果父亲不能教导儿子,兄长不能教导弟弟,那么父子、兄弟这样的伦常关系,它的可贵之处就不存在了。这里“诏”字读去声,意同教导、告诫,并非命令,而是上对下的规训。后文几个“教”字也是这个意思,反复强调伦理中的教育责任是天然的,不是外加的。“无贵”的“贵”不是富贵,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