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大宗师》第11段

内篇 · 第6篇 · 第11段

子舆与子桑友,而淋雨十日。子舆曰:「子桑殆病矣。」裹饭而往食之。至子桑之门,则若歌若哭,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有不任其声而趋举其诗焉。子舆入,曰:「子之歌诗,何故若是?」曰:「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极者,命也夫!」

注释摘要

子桑与子舆这一小段,是全部内七篇一个极其荒凉又极其安然的收束。我们先把里面几个字义和名物说清楚。开头“淋雨十日”,淋在这里读作lín,但古注多以为当作“霖雨”,也就是久雨连绵,十日不止。“殆病矣”的病,不是今天讲生病的病,而是指困顿、饥饿、疲乏,处于困厄之中。子舆“裹饭而往食之”,裹是把饭包起来,食在这里读sì,是给东西吃、喂食的意思。走到子桑门口,听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