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赵策四》第19节
秦使王翦攻赵，赵使李牧、司马尚御之。李牧数破走秦军，杀秦将桓𬺈。王翦恶之，乃多与赵王宠臣郭开等金，使为反间，曰：「李牧、司马尚欲与秦反赵，以多取封于秦。」赵王疑之，使赵䓗及颜冣代将，斩李牧，废司马尚。后三月，王翦因急击，大破赵，杀赵军，虏赵王迁及其将颜聚，遂灭赵。
注释摘要
秦赵之间的这一场决战，是战国尾声里最沉重的一幕。王翦率秦军压境，赵国派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几乎可称六国最后屏障的李牧，与司马尚一同抵御。李牧此前的战功已经让秦军吃尽苦头——他一再击退秦军，甚至阵斩了秦将桓齮。王翦不是吃不下硬仗的人，但他看得更清楚：只要李牧还在前线，秦军强攻的代价太大。于是战场上的僵局，被他用一袋金子撬开了。 “恶之”，是忌惮与痛恨。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