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燕策二》第4节
「臣以为不若逃而去之。臣以韩、魏循自齐,而为之取秦,深结赵以劲之。如是则近于相攻。臣虽为之累燕,奉阳君告朱讙曰:『苏子怒于燕王之不以吾故,弗予相,又不予卿也,殆无燕矣。』其疑至于此,故臣虽为之不累燕,又不欲王。伊尹再逃汤而之桀,再逃桀而之汤,果与鸣条之战,而以汤为天子。伍子胥逃楚而之吴,果与伯举之战,而报其父之雠。今臣逃而纷齐、赵,始可著于春秋。且举大事者,孰不逃?桓公之难,管仲逃于鲁;阳虎之难,孔子逃于卫;张仪逃于楚;白珪逃于秦;望诸相中山也使赵,赵劫之求埊,望诸攻关而出逃;外孙之难,薛公释戴逃出于关,三晋称以为士。故举大事,逃不足以为辱矣。」卒绝齐于赵,赵合于燕以攻齐,败之。
注释摘要
苏秦在此处是在向燕昭王剖明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并为自己可能的“逃亡”作辩护。这段话的逻辑环环相扣,最终指向一个目标:说服燕王,让他相信“逃”不是背叛,而是成就大事的必要手段,且最终符合燕国的利益。 首先,他提出具体方略:“臣以为不若逃而去之。”表面上是要逃离齐国这个是非之地,但他紧接着说,逃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逃出齐国后,他将以韩、魏为依托,遵循齐国原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