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韩策三》第4节
或谓韩王曰:「秦王欲出事于梁,而欲攻绛、安邑,韩计将安出矣?秦之欲伐韩,以东闚周室,甚唯寐忘之。今韩不察,因欲与秦,必为山东大祸矣。秦之欲攻梁也,欲得梁以临韩,恐梁之不听也,故欲病之以固交也。王不察,因欲中立,梁必怒于韩之不与己,必折为秦用,韩必举矣。愿王熟虑之也。不如急发重使之赵、梁,约复为兄弟,使山东皆以锐师戍韩、梁之西边,非为此也,山东无以救亡,此万世之计也。秦之欲并天下而王之也,不与古同。事之虽如子之事父,犹将亡之也。行虽如伯夷,犹将亡之也。行虽如桀、纣,犹将亡之也。虽善事之无益也。不可以为存,适足以自令亟亡也。然则山东非能从亲,合而相坚如一者,必皆亡矣。」
注释摘要
这是一位不知名的说客对韩王的分析,他的核心判断是:秦国攻魏是假,取韩是真。说客的逻辑链层层递进,处处针对韩王最容易犯的三个错误——看不清秦的真实意图、想中立自保、对事秦抱有幻想。 他首先点明眼前的局势:秦国声称要对魏国动手,目标在绛和安邑。那么韩国的对策该怎么出?这里有一个关键的背景前提需要交代——绛与安邑是魏国在黄河以东的核心地盘,若秦真的攻下这一带,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