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问对·第七·量力而动与易之数》第4节
樵者问渔者曰:“复何以见天地之心乎?”曰:“先阳己尽,后阳始生,则天地始生之际,中则当日月始周之际,末则当星辰始终之际。万物死生,寒暑代谢,昼夜变迁,非此无以见之。当天地穷极之所必变,变则通,通则久。故象言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顺天故也。”
注释摘要
这一轮问答,樵者忽然从“量力而动”的切身经验跳到一个极抽象的问题:既然你通易理,那复卦凭什么能见“天地之心”?这不是泛问卦义,而是直指理学最根本的追问——天地运行有没有一个内核、一个意志、一个可被窥见的本源。 渔者的回答分三层推演。第一层纯就阴阳消长立说。“先阳已尽,后阳始生”,他说的“先阳”指上一轮阳气从渐长到极盛再到衰亡,彻底耗尽;“后阳”是阴极之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