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性恶》第18节
曰：凡禹之所以为禹者，以其为仁义法正也。然则仁义法正有可知可能之理，然而涂之人也，皆有可以知仁义法正之质，皆有可以能仁义法正之具，然则其可以为禹明矣。今以仁义法正为固无可知可能之理邪？然则唯禹不知仁义法正，不能仁义法正也。将使涂之人固无可以知仁义法正之质，而固无可以能仁义法正之具邪？
注释摘要
这里，荀子把论证从“性恶”推进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环节：如果人性是恶的，那像大禹这样的圣人又是怎么出现的？圣人的善，究竟来自哪里？他借着一个潜在的追问，正式展开了“涂之人可以为禹”这一著名命题。 先疏通几个字义。“涂之人”的“涂”就是道路，涂之人指路上的普通人、平常人，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芸芸众生。“可以”这两个字，在荀子的用语里非常讲究，它不是泛泛的“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