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荣辱》第15节
亦呥呥而噍,乡乡而饱已矣。人无师无法,则其心正其口腹也。今使人生而未尝睹刍豢稻粱也,惟菽藿糟糠之为睹,则以至足为在此也。俄而粲然有秉刍豢稻梁而至者,则瞲然视之曰:「此何怪也?」彼臭之而嗛于鼻,尝之而甘于口,食之而安于体,则莫不弃此而取彼矣。
注释摘要
这一段出自《荀子·荣辱》,紧承上文对“陋”的论述。上文已经点明,尧舜并非生来就具备圣德,而是“起于变故,成乎修为”,而普通人生来本是“唯利之见”的小人。此处即对这一论点作进一步的譬喻说明,讨论无师法之人的精神状态与认知局限。 先疏通字词。呥呥,音yán yán,咀嚼的样子。噍,音jiào,嚼食。乡乡,通“飨飨”,饱食满足之貌。刍豢,泛指牲畜肉类,食草者为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