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坛经·付嘱品第十》第9段
众曰：『师从此去，早晚可回。』师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又问曰：『正法眼藏，传付何人？』师曰：『有道者得，无心者通。』又问：『后莫有难否？』师曰：『吾灭后五六年，当有一人，欲取吾首。听吾谶曰：「头上养亲，口里须餐，遇满之难，杨柳为官。」』又云：「吾去七十年，有二菩萨从东方来，一出家、一在家。同时兴化，建立吾宗，缔缉伽蓝，昌隆法嗣。」问曰：『未知从上佛祖应现已来，传授几代，愿垂开示。』师云：『古佛应世，已无数量，不可计也。今以七佛为始。过去庄严劫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浮佛；今贤劫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文佛是为七佛。』
注释摘要
这段对话发生在六祖慧能宣布即将返回新州、大众哀留不舍的时刻。弟子们问：师父这一去，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慧能以八个字作答：“叶落归根，来时无口。”这是一句深沉的禅机。“叶落归根”喻示生命的自然归宿，形骸归于故土，如同落叶回归根处，有来有去本是常理。“来时无口”则有多层解读：其一，暗示慧能此番离去，不会再以言语教化的方式重来；其二，暗指当初他从岭南来到黄梅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