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第11段
魏文侯既卒，起事其子武侯。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顾而谓吴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起对曰：“在德不在险。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夏桀之居，左河济，右泰华，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修政不仁，汤放之。殷纣之国，左孟门，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经其南，修政不德，武王杀之。由此观之，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武侯曰：“善。”
注释摘要
这段对话发生在魏文侯去世、魏武侯即位之后，吴起继续在魏国为臣，随新君巡视西河防线。 西河，指的是今陕西东部、黄河西岸一带的地区，是吴起为魏国从秦国手中夺来的战略要地。武侯与吴起乘船顺黄河南下，行至中流，武侯环顾两岸山河险固，颇有得色，回头对吴起感叹：山河如此险固，真是魏国的瑰宝。此处“中流”指河心，“顾”是回头看的意思。武侯这番话，透露出他对地理屏障的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