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韩世家》第27段
苏代又谓秦太后弟芈戎曰:“公叔伯婴恐秦楚之内虮虱也,公何不为韩求质子於楚?楚王听入质子於韩,则公叔伯婴知秦楚之不以虮虱为事,必以韩合於秦楚。秦楚挟韩以窘魏,魏氏不敢合於齐,是齐孤也。公又为秦求质子於楚,楚不听,怨结於韩。韩挟齐魏以围楚,楚必重公。公挟秦楚之重以积德於韩,公叔伯婴必以国待公。”於是虮虱竟不得归韩。韩立咎为太子。齐、魏王来。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是苏代为稳固韩公子咎的太子之位,而向秦国权臣芈戎进献的一番外交说辞。其背景在韩襄王十二年,太子婴去世后,公子咎与公子虮虱争夺储位。虮虱当时在楚国为质,有楚王支持,对公子咎构成巨大威胁。苏代此前已为韩咎出谋划策,此时又将游说的触角伸向秦国,意图借秦之力彻底断绝虮虱归国之途。 公叔伯婴,指韩国重臣公叔,他与太子婴关系密切,故称“伯婴”,此处“伯”为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