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书·去强第四》第4节
金生而粟死，粟生而金死。本物贱，事者众，买者少，农困而奸劝；其兵弱，国必削至亡。金一两生于境内，粟十二石死于境外。粟十二石生于境内，金一两死于境外。国好生金于境内，则金粟两死，仓府两虚，国弱。国好生粟于境内，则金粟两生，仓府两实，国强。强国知十三数：境内仓口之数，壮男壮女之数，老弱之数，官士之数，以言说取食者之数，利民之数，马牛刍藁之数。欲强国，不知国十三数，地虽利，民虽众，国愈弱至削。国无怨民曰强国。兴兵而伐，则武爵武任，必胜；按兵而农，粟爵粟任，则国富。兵起而胜敌，按兵而国富者，王。
注释摘要
这段文字从一种交换关系讲起，用的是一对很特别的说法：金与粟互相「生」「死」。金一两在境内「生」出来，就等于十二石粟在境外「死」掉；反过来，十二石粟在境内生出来，也要拿一两金到境外去换。这里藏着全段最重要的一个态度：真正有价值的是粟，不是金。金只是量度粟的符号，它本身不能吃、不能用，只能用来换回粟。国家若喜欢让金在境内积攒起来，粟就被换走了，金留在府里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