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书·靳令第十三》第2节

卷三 · 第13篇 · 第2节

国贫而务战,毒输于敌,无六虱,必强。国富而不战,偷生于内,有六虱,必弱。国以功授官予爵,此谓以盛知谋,以盛勇战。以盛勇战,以盛知谋,其国必无敌。国以功授官予爵,则治省言寡;此谓以法去法,以言去言。国以六虱授官予爵,则治烦言生;此谓以法致法,以言致言,则君务于说言,官乱于治邪。邪臣有得志,有功者日退,此谓失守。守十者乱,守壹者治。法已定矣,而好用六虱者亡。民毕农,则国富;六虱不用,则兵民毕竞劝而乐为主用,其境内之民,争以为荣,莫以为辱。其次为赏劝罚沮;其下,民恶之,忧之,羞之。修容而以言,耻贫以外交,以避农战,外交以备,国之危也。有饥寒死亡,不为利禄之故战,此亡国之俗也。

注释摘要

这段开头用一个极端的比方立起全段的轴心:国贫而务战,是把毒输给敌国。穷不是问题,穷而无处发泄才是问题;战事一起,民生的困苦、对上的怨气全有了出口,顺着军功赏爵这条路往敌国倾泻。反过来,国富而不战,人便各自偷生,那六种被称作「虱」的东西就寄生在苟安里。这一层不是泛论贫富,而是在给战争的位置做论证:战既是泄压阀,也是消毒器。 接下来连续三处推演「国以功授官予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