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第五回 发矫诏诸镇应曹公 破关兵三英战吕布》第5节
华雄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斗不数合，程普刺中胡轸咽喉，死于马下。坚挥军直杀至关前，关上矢石如雨。孙坚引兵回至梁东屯住，使人于袁绍处报捷，就于袁术处催粮。或说术曰：「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不与粮，彼军必散。」术听之，不发粮草。孙坚军缺食，军中自乱，细作报上关来。李肃为华雄谋曰：「今夜我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将军挥其前寨，坚可擒矣。」雄从之，传令军士饱餐，乘夜下关。是夜月白风清。到坚寨时，已是半夜，鼓噪直进。坚慌忙披挂上马，正遇华雄。两马相交，斗不数合，后面李肃军到，令军士放起火来。坚军乱窜。众将各自混战，止有祖茂跟定孙坚，突围而走。背后华雄追来。坚取箭，连放两箭，皆被华雄躲过。再放第三箭时，因用力太猛，拽折了鹊画弓，只得弃弓纵马而奔。祖茂曰：「主公头上赤帻射目，为贼所识认。可脱帻与某戴之。」坚就脱帻换茂盔，分两路而走。雄军只望赤帻者追赶，坚乃从小路得脱。祖茂被华雄追急，将赤帻挂于人家烧不尽的庭柱上，却入树林潜躲。华雄军于下遥月见赤帻，四面围定，不敢近前。用箭射之，方知是计，遂向前取了赤帻。祖茂于林后杀出，挥双刀欲劈华雄；雄大喝一声，将祖茂一刀砍于马下。杀至天明，雄方引兵上关。程普，黄盖，韩当都来寻见孙坚，再收拾军马屯扎。坚为折了祖茂，伤感不已，星夜遣人报知袁绍。绍大惊曰：「不想孙文台败于华雄之手！」便聚众诸侯商议。众人都到，只有公孙瓒后至，绍请入帐列坐。绍曰：「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为之奈何？」诸侯并皆不语。
注释摘要
程普出马这一战，干净利落。原文用“飞马挺矛，直取胡轸”八个字，程普的果决与马速都写出来了。“斗不数合”便一矛刺穿咽喉，这是这一回里联军打的第一个胜仗，也给孙坚手下四将先亮了一手本事。孙坚趁势挥军直逼关下，但汜水关占据地利，关上矢石齐发，仰攻极难，他只得退回梁东屯驻。梁东是洛阳东面的地名，孙坚选择在此扎营，一面派人向袁绍报捷，一面找总督粮草的袁术催粮——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