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法仪》第1段
子墨子曰:天下从事者,不可以无法仪。无法仪而其事能成者,无有。虽至士之为将相者皆有法,虽至百工从事者亦皆有法。百工为方以矩,为圆以规,直以绳,衡以水,正以县。无巧工不巧工,皆以此五者为法。巧者能中之,不巧者虽不能中,放依以从事,犹逾已。故百工从事,皆有法所度。今大者治天下,其次治大国,而无法所度,此不若百工辩也。
注释摘要
墨子在开篇便树立了一个斩钉截铁的论断:天下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有法度可循。“法仪”二字不可连读成一个固定词组,“仪”通“义”,亦训为法,法仪就是法则、标准、规矩。墨子说,没有法度而能把事情办成的,从古到今“无有”。“无有”二字在这里不是普通的“没有”,而是干脆利落的逻辑断定——绝无可能。这里的“从事”泛指人世间一切主动的作为,从制造器物到治理国家都在其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