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录·卷十一·灵魂的属性》第36条
No man can rob us of our free will (Epictetus, iii. 22, 105).
注释摘要
这是爱比克泰德的一句断言，奥勒留把它收在自己的札记里，不加展开，显然是因为这句话对他而言本身就是结论，无需论证。要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就得先懂得斯多葛派所说的“自由意志”究竟指什么。通常译作 free will 的那个希腊词是 prohairesis，更准确的叫法是“意志抉择”或“选择能力”。在斯多葛的体系里，整个宇宙被严格的原因链条贯穿，外在境遇没得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