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录·卷十一·灵魂的属性》第5条
What is thy art? To be good. And how is this accomplished well except by general principles, some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universe, and others about the proper constitution of man?
注释摘要
这一条是典型的斯多葛式自问自答。奥勒留用一个追问把整个伦理生活的根基挑明了：你的技艺是什么？是善。这立刻把“善”从一种可有可无的道德点缀，提升到技艺的高度。在斯多葛的框架里，技艺不是随便会点什么，而是有一套可以传授、可以练习、有内在标准的知行体系。木匠的技艺是造好家具，灵魂的技艺就是成为好人。而好人不是天生掉下来的，也不是靠零星的好心肠就能做到的，它需要知…